
第二天专业股票配资知识论坛,自习室的灯光白得刺眼,空气里全是旧书发霉的味道。
我盯着白星辰头顶那串深紫色的数值,感觉自己的命也快到头了。
既然之前管得太严让他压抑,那我就彻底不管他了。
我伸手指了指,敲了敲他的桌面:“白星辰,你过来一下。”
他坐得笔直,手里死死握着笔,动作僵硬极了。
“以后你不用戴这副平光镜了,没必要。”我看着他那张被金丝边框强行压住野性的脸,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温柔的笑。
“还有,去把头发染回以前那种白色吧。校服衬衫也没必要扣到最顶上一颗,看着我都替你憋得慌。”
我顿了顿,补上最关键的一刀:“你想去网吧就去,想打架就去,不用天天在这儿陪我干坐着。”
我以为他会松一口气,甚至高兴得直接冲向网吧。
可现实是,白星辰根本没笑。
展开剩余85%他死死盯着我,眼神冷冰冰的,像是在看一个负心汉。
“咔吧”一声。
他手里的碳素笔生生断成两截,黑色的墨水溅了一手,他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“你之前不是说,最讨厌我那副没个正经的样子吗?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在安静的自习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你说喜欢我戴眼镜,喜欢我穿整齐的衬衫,喜欢我乖乖待在你视线里。”
我心里发虚,嘴上却还得继续跑火车:“哎呀,那时候是我审美有问题。我现在发现,我就喜欢你以前那种放荡不羁的校霸范儿!真的,你做回你自己吧,别再围着我转了,我也想清静清静。”
我违心地摆摆手,示意他赶紧撤退,别在这儿贡献数值了。
白星辰半天没说话,他就坐在那儿,脸色难看极了。
他眼底那抹猩红更重了,盯着我看了足足半分多钟,看得我手心冒汗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他低低地应了一声,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。
第二天,他真的变了。
他摘了那副金丝边眼镜,校服衬衫大开着领口,甚至还把头发染成了那种极其张扬的银灰色。
他那帮兄弟在走廊里兴奋地鬼叫:“星哥终于想通了!这才是咱们校霸该有的样子!”
我看着他头顶那个一动不动的数值,甚至还有变黑的兆头,欲哭无泪。
大哥,你到底在烦什么啊?我都给你自由了,你这数值怎么还更离谱了呢?
转机出现在周五晚上。
我妈突然给我夺命连环call,说邻居家的苏阿姨回国了,非要我去吃个饭。
重点是,苏阿姨那个从小就顶着‘别人家孩子’光环的儿子——苏思齐,也回来了。
小时候,我就是苏思齐的跟屁虫,他往东我绝不往西,活脱脱一个没有自我的小挂件。
母命难违,我只能硬着头皮给白星辰发了个报备短信,说社团有事,就匆匆赶去了饭店。
饭桌上,苏思齐就坐在我对面。
几年不见,他变得比以前更……像个‘标准答案’了。
头发是那种被打理得极顺从的黑色,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平光镜,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儒雅劲儿。
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,他的衬衫扣子,严丝合缝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,连喉结都被遮住了一半。
他说话声音温声细语,笑起来简直像是一阵和煦的春风。
我看着他,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这不就是我这一年来,拿着系统的‘安全模板’,死活要白星辰变成的样子吗?
一顿饭我吃得如坐针毡,苏思齐却表现得风度翩翩,把两位长辈哄得合不拢嘴。
因为时间太晚,苏阿姨非让苏思齐开车送我回学校。
车里开着淡淡的冷香,苏思齐一路上和我聊着小时候的趣事,语气轻松,气氛好得不得了。
但我心里总觉得有点毛毛的。
车子没停在正门口,而是停在了离宿舍楼更近的学校后门窄巷外。
这里灯光昏暗,潮湿的泥土味混着巷子里堆积的杂物味,让人有些喘不过气。
苏思齐熄了火,绅士地绕过来帮我拉开车门:“小念,到了。”
我刚想下车道谢, he突然停住脚步,身子微微前倾。
“别动。”他声音很轻。
我僵在原地,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的发间轻轻擦过,带起一点微凉的触感。
“刚才下车沾了片枯叶。”苏思齐晃了晃指尖的一片叶子,对着我温柔一笑。
路灯的光从他身后打过来,透过那副金丝眼镜,映出一张简直可以称之为模板的脸。
但我眼角的余光,却瞥见窄巷深处的阴影里,站着一个人。
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。
白星辰就靠在布满青苔的墙根边,半边脸藏在黑暗里,看不清表情。
他那一头被我嫌弃的银灰色头发在夜色里格外扎眼,那身校服也没穿整齐,领口敞开着,透着股子自暴自弃的野性。
那是他昨天才染回来的颜色,是我让他‘做回自己’后的结果。
他手里夹着根烟,却没点燃,只是死死地盯着我。
不对,他是在盯着我面前的苏思齐。
我下意识地也看向苏思齐。
黑发,金丝眼镜,扣到顶的衬衫领口。
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枚惊雷。我全明白了。
白星辰一步步从阴影里走出来,皮靴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他那张原本就凌厉的脸,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走到我们面前,目光在苏思齐身上打了个转,又死死锁在我的脸上。
那一刻, he头顶的进度条不仅是红得发紫,简直是在疯狂地闪烁着黑色的诡异光芒。
警告!警告!数值逻辑崩溃,目标烦躁值已突破临界值,进入毁灭性阶段!
系统在我脑子里叫得快要断气了,但我现在根本顾不上它。
白星辰突然扯起嘴角,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他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,却带着让我窒息的寒意:
“许念怡,我一直在想,你为什么突然就不想管我了。”
“为什么昨天突然让我染回头发,让我摘掉眼镜,让我滚远点去‘做回自己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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